邢文雪看了看外面的太阳,但是她内心的良知还没有被击退:“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绿茶十分正经的转过去:“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白吗?”
邢文雪竖起了耳朵:“为什么?”
绿茶露齿一笑:“因为我从来不上地。”
邢文雪:“……”,好一个厚颜无耻,理不直气也壮的人,她在心里对其他人说了声抱歉,然后跟着绿茶去了小河边。
绿茶来是有目的的。
大兄弟的手艺,非常让她倾心,那半碗炸小鱼竟然让她吃的最舒坦的东西,她就是来碰瓷的。
还是邢文雪先看见的,她不知道雷泽的名字,所以,她是这样说的:“二姐姐,那位压寨夫人也在这儿。”
此声一出,惊起一片鸟雀。
绿茶察觉到一道非常不友善目光打到了她脸上,她真想给后面的傻孩子上一堂富有教育意义的课了。
她还想再试试大兄弟的手艺,哪能这么得罪人,所以她环视一圈:“哪有人?小孩子别瞎说。”
雷泽身周气压更低了,昨个还贫的挺带劲儿,现在就装瞎了。
他冷冷一笑,两步跨上前去:“别瞎瞅了,我就在你前面。”
看来,他是不准备把这页儿掀过去了。
绿茶对着他灿烂一笑,雷泽看着她的口型,还没来得及阻止,又听见那极为熟悉的三个字:“大兄弟。”
雷泽头上蹦出来了青筋:“我有名字。”
绿茶觉得这傻大个逗起来挺好玩:“雷大兄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