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
今年的雪下得很大,大年三十这一天,路边的雪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了。
在燃放完了烟花爆竹以后,池越又蹲在地上捏起了一个雪球就是往林又身上砸了过去,欢笑着说:“林老师,我们来打雪仗啊!”
林又被他砸得一懵,突然一下子看着周遭热闹或放烟花或打雪仗的孩童,也是童心大起。
他蹲下身,也是捏起了一个雪球就是往池越身上砸了过去。
池越显然是个特别能嗨的,得到林又的一点回应,他一下子更疯了,再次捏起雪球就是开始奔跑追逐着攻击起了林又,又在林又攻击他的时候,还是躲闪奔跑了起来。
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到最后还一起堆了一个雪人。
林又从未体味过这样的春节,也从未这样年轻肆意过,跟着池越这样玩闹,在雪地上奔跑得气喘吁吁,他感觉自己好像也是跟着年轻了不少。
这对他来说是个新奇的体验,但他感觉并不坏,甚至有些喜欢.....
池越找了几个瓶盖给雪人做好了眼睛鼻子,十二点的钟声响起,辞旧迎新,各家各户都是完成了守岁这一项目。
“林老师,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四下渐渐安静下来,欢乐褪去,池越就像个快要褪去水晶鞋的灰姑娘,恋恋不舍的看了林又一眼,便是提出自己该回家了。
林又看着他冻得都已经高原红的脸,轻轻上前却是握住了他的手:“雪太大了,天也冷,这么晚了,你回去也不安全,就在我家睡吧。”
刚刚玩闹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握着池越的手,他才发觉池越的手已经冻得又红又冷了。
林又实在不放心,他自己开车回去。
“可以吗?”池越实在没有想到林又会主动开口留他,眼睛里当即冒起了星星,亮得不得了。
林又看着他,却是微笑:“当然可以了。”
他跟池越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留池越睡一晚,当然不是不行的.....
能留下,池越当然不想走,两人一道牵手便是重新上了林又新居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