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芝摸摸大侄子,又拍拍小侄子,满意得不得了,“真好,真好啊,都长大了。”
江恒德也笑道:“以后有他俩陪在姐姐身边,姐姐就不会觉得闷了。”
“是啊。”江羡芝越看越喜欢。
见江羡芝见江度和江翊这么好,郭姨娘和江月薇有些不高兴。江月婵这段时间一直称病,也没过来。
江月薇嘴角一挑,道:“二哥再怎么好,也是要嫁出去的,怕是不能常伴姑姑左右了。”
江羡芝眉心一皱,“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直言这些婚嫁之事?”
江月薇不以为然,“我说的是实话而已,再说,这是自己家,难道侄女有话不能说吗?”
刚才郭氏和江月薇来见她时,脸上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江羡芝没跟她们计较,但女孩子家说出这种失礼的话,她作为从小受教养约束的人,自然是不高兴的。
“姑娘家,无论在哪儿,都要明理知礼,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要有数。江翊是皇上赐的婚,律王又对他敬重有佳,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了好的?就是不能天天陪在我身边,我也高兴。”
江月薇觉得姑姑就会说漂亮话,也不想跟她争辩。
江羡芝对江恒德道:“老爷,内院宁则府中宁,月薇和月婵都是我的侄女,我疼她们,就更得让她们知理,成为真正的大家闺秀。既然现在的教引嬷嬷教不好两位小姐,那依我看,不如换个得力的,日后两个小姐成婚,也不至于在婆家失仪。”
江恒德自然没有意见,他早就觉得应该换了,但一提,郭氏就哭闹,女儿也跟着闹,闹得他头疼,最后也就罢了。
“既然内院交给姐姐了,那自然一切听姐姐安排。”
“不行。”江月薇立刻站出来反对,“嬷嬷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说打发就打发了呢?”
江羡芝脸上已经带了怒意,“教不好还留在身边,岂不是害了你?月婵的事我不想再提,但可见你们身边没一个省心的,更没一个能劝小姐纠正行径的。这样下去,待日后被休回来,可别怪府中没有你们容身的地方。”
“父亲!”江月薇一看姑母这行不通,就转向了父亲。
江恒德也没理会她,只道:“姐姐做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