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季白淡淡开口:“我老婆说了,让我今晚少喝一点,喝太多我怕她生气,意思意思就行了。”
说着端起酒杯,很矜持地抿了一小口。
包厢里陡然静了些,大家都不可思议地看着简季白,总觉得他今天被什么给附体了。
在场不少人都结婚了,或联姻或恋爱修成正果,有的夫妻天天吵,有的蜜里调油。
平时大家聚在一起,谈起老婆是常事。
但简季白是个例外,他家里那位太太,就没见他怎么跟大家提起过。
所有人也都心照不宣,知道他们夫妻关系冷淡。
今晚这是怎么了?一口一个有家室,一口一个老婆的?
在座只有晏颂把玩着酒杯,心里明镜似的。
他以前一直在想,简季白和慕俞晚这关系也好几年了,看着墨迹人,估计感情上难有转机,这辈子凑合着得过且过也就算了。
谁能想到,甜甜上个幼儿园,倒把两人之前的相处状态打破了。
即便这样,如今也就是假装恩爱,他不必跑这儿炫耀,那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晏颂就没见过像他这样,喜欢人家,还骄傲的坚决不肯主动往前多迈一步的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结。
卓闻彦刚才被不少人灌了酒,此时打了个酒隔,脑子没平时清楚,看到简季白春风得意的模样,很为他高兴地开口:“季哥,原来你和嫂子现在感情这么好,看来是不计较嫂子和祈文津的事了?”
晏颂眼皮一跳,不顾简季白陡然黑下来的脸色,八卦地问:“祈文津是谁?”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过来。
晏颂反应过来一件事,看向卓闻彦:“你大学和慕俞晚一个学校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