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一抖,卧槽,白泽居然叫的是名字,而不是“临时工”,心中警铃大作,他把头上的安全帽压压实,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点点安全感一样,等着白泽的嘲讽。
“你是公的,我也是公的,请问,两只公的要怎么生殖?”
对呀,张山恍然大悟,自己和白泽都是公的……
“这不是重点,我们人类一般都称自己为男人,不会称自己是公的。”
围观的妖怪们集体倒塌,重点难道是“公的”,而不是“谈恋爱”?
猲狙:“原来你们真是在谈恋爱。”
从从:“可是人.兽殊途,怎么谈?”
朱獳:“但天地间也没有第二只白泽了,白泽又是吉兽,找个人类当对象好像也行。”
长蛇:“那为什么不找个母人类,要找个公人类?”
鬿雀:“你傻啊,母人类和白泽有生殖隔离,公人类不用生殖,便没有隔离了。”
众妖恍然大悟,纷纷表示佩服白泽的深谋远虑。
白泽怒:“你、们、说、完、了、没、有?!”
妖怪们立刻噤声,纷纷戴上安全帽去搬砖,假装自己很忙碌,眼角的余光却是时刻关注着八卦中心的一人一妖。
白泽静静的看着张山,把后者看得窘得不行,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
张山再紧紧扣一下安全帽,尬笑两声:“哎呀,我也去工作了,得赶快把东山厅装修完才行。”
张山认认真真看图纸指导妖怪们施工,白泽看了他好一会儿,却啥也没说的走了。
白泽一走,张山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把安全帽取下来擦擦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