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吟完全没想到这时候赵奚的嘴里会冒出一句荤段子,他抓着头发痛苦地叫道:“宝贝儿你男神人设真的崩了!”
赵奚笑了一声,对他说:“什么男神?只是你们心中的以为罢了,就像监狱中不是还有很多犯人把你当成他们的女神?”
贺嘉吟在赵奚面前抓不到重点的本事是日益见长了,听到赵奚这话,他的第一反应是问赵奚:“你吃醋啦?”
“吃什么醋呀?”赵奚都要怀疑这孩子这几天是不是跟自己玩傻了。
傻孩子抓着药膏嘿嘿笑了两声,抻着胳膊把脑袋上边的小毯子给拽了过来,盖在了下半身,偷偷摸摸地把裤子褪到了腿弯,两腿打开,挤了一点药膏到右手的食指上,然后送到了毯子里,而眼睛则直直地望着赵奚。
赵奚已经把手里的书扔了,他与贺嘉吟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来了一句,“嘉嘉,你现在这样子好像是在生孩子呀。”
贺嘉吟噗的一下笑出来,手一抖原本要送到小花上的药膏全部蹭到毯子上了,贺嘉吟一脸生无可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把毯子上的药膏擦干净,又听赵奚说了一句:“嘉嘉,孩子呢?”
贺嘉吟没说话,又挤了一点药膏出来,再抹药之前,他特意叮嘱赵奚说:“宝贝儿我求你别再说话了。”
赵奚点了点头,接下来果然没有再开口,不过等到后来贺嘉吟把药膏送到里面按照说明书在体内揉开时,便听到有粘稠液体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十分的羞耻。
赵奚的耳朵灵得很,一听到毯子里的水声,问贺嘉吟:“嘉嘉,你自己玩出水啦?”
贺嘉吟红着脸不说话,直接将头上的抱枕向着赵奚扔了过去。
赵奚接过抱枕,继续逗他:“晚上我努努力,也把嘉嘉玩出水。”
贺嘉吟没东西可扔了,瞪着两只大眼睛望着赵奚,希望能借此表达自己的愤怒。
……
事实上,晚上的时候赵奚并没有对贺嘉吟做什么,因为宿舍里的电灯泡瓦数最近成一次函数直线增长,两个人干脆留在了阅览室里避开这个灯泡。
休息室里多了一张双人床,赵奚抱着贺嘉吟躺在床上,“嘉嘉,”他问贺嘉吟,“出狱的话你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