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贺嘉吟的喘息声加重,他一把抓住了那双手,翻身将手的主人压在了身下。
手的主人被一团白雾包裹,贺嘉吟只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看很好看的人,随着身体的动作,他渐渐达到了极乐的巅峰,就在这时,手主人身上的白雾渐渐散开,贺嘉吟终于看清了那梦中与他共赴巫山云雨的人是个什么样的长相。
赵奚!
贺嘉吟当即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睁开眼,外面阳光刺眼极了,回想起梦中的情形,他的神情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地毯上坐了起来,仰着头呆呆地望着头顶的白色的天花板,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是身处何地。
少顷后,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另一位兄弟,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受了惊吓,现在正站起来向他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梦中的旖旎场景好像还在眼前,贺嘉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经历这么操蛋的事情。
“醒了?”
在听到赵奚声音的一瞬间,贺嘉吟的脑子中划过的全是梦里各种黄色画面,紧接着又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他僵硬地转过头,才发现赵奚正坐在旁边,低垂着眸子望着自己,贺嘉吟偷偷掐了自己一下,又将毯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自己的下半身,应道:“醒了醒了。”
“做恶梦了?”赵奚问。
“呃……”贺嘉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严格的来说刚才的那场梦应该算是个春|梦,但是对象有点吓人,以至于好好的一场春|梦搞得比恶梦还要可怕一点。
直到赵奚起身离开了,贺嘉吟仍陷在我怎么可能做这种梦,我怎么会在梦中对赵奚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的疑问中,到最后,他不得不接受了自己对赵奚确实可能产生了那么一丁点不爱慕之情。
这并不稀奇,赵奚长得好看,脑子也好,天文地理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性格温柔可亲,还救过贺嘉吟好多次,这么算起来,贺嘉吟不喜欢赵奚才是天理难容。
可是贺嘉吟自己也知道他和赵奚是没有可能的,他还记得那天赵奚在阅览室里说过,他是不会饥渴到在监狱里找人消遣的。
他爱情的小花还没等从土里钻出来,就已经枯萎至死了。
贺嘉吟没时间去哀悼他夭死的爱情,他从地上爬起来,把小毯子整整齐齐地叠好,送回了原来的房间,然后像朵被雨临时的木槿花,蔫哒哒地走出了阅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