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沉抗议:“师父,我……”困意袭来,他强撑着想要说完后半句话,“我……”
可眼皮坠了铅,秦沉到了最后也只憋出了个‘痒’字,便昏昏睡去。
一旁的周易可算得了个清静,揉揉眉心,重新躺平入睡。
第二天一早是周易推醒他的,门外有不小的敲门声,“哐哐哐”非常急切。
“开门呀,雨太大了,粥要端不住了。”这是昨天进村时见到的那个村长的声音,“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不开门,不吃饭的话不能早点说啊?”
后面是一连串的骂人声,山里的土话,秦沉一个字都没听懂,单纯从语气判断。
“师父你去开门吧。”秦沉把手从对方手中抽出,揉揉眼睛,猛摇了两下脑袋强迫自己清醒,“马上就来,再稍等一下!”
他对着门外喊了声,咒骂声立刻停了。
周易套上纱衣后拎着剑去开门,他冷冷的表情将门外的两人吓了一跳,秦沉穿上鞋过来时两个村民还僵僵的站在门口,没有声音也不敢动弹。
周易都将他们手上的饭菜接走好久了,村长还保持着双手抬高的动作。
“村长?”秦沉疑惑的提醒对方,“还有什么事吗?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他无法体会到周易的表情在外人心中多有威慑力,只觉得肚子空空,一晚上过去胃酸将他昨天中午吃的饭都消化干净了。
这下无论早餐在送来路上经过了多大暴雨的摧残,他都得吃了,最好吃完之后胃里犯恶心,这样接下来的几天就不会觉得嘴馋了。
“呃……”村长和旁边打伞的人对视了一眼,周易就在桌旁坐着看他们,谁都不敢说真话,“外面雨还在下,有好多树都倒了,村口的路被堵住了……”
秦沉捏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勺里盛着的白亮米粥此刻正冒着微弱的热气,碗里飘着米油,可他却一点儿下嘴的欲望都没。
他赶紧拿出手机查看,划开锁屏后的界面除了电量变少外其他和昨晚上一模一样:“居然还是没有信号,明明已经七点了……”
周易并不惊讶,沉默地看着门外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