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沉愣地忘记咀嚼,等听到手拉手时他连嘴里还有饭都忘的一干二净,没反应过来,一个深呼吸直接将米粒吸到了某处,呛住了。
疯狂咳嗽。
吴老和吴川面面相斥。
“他怎么了?”吴老问周易,转而又看向秦沉,“你不能和别人一起睡?不管怎么样,克服一下,命最重要知道吗?关键时刻要分得清轻重。”
秦沉咳嗽地腰直不起来,只好一个劲儿地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那边吴川乐了,朝周易抛媚眼:“师弟,你徒弟好像挺嫌弃和你一起睡的,要不是从小认识你,知道你爱干净,换个人我早以为是熏着沉沉了才会有这么大反应。”
周易皱眉。
……
厉害了,见‘家长’对方不仅很满意自己,甚至主动提出要两个人同床共枕!
要是早上,哪怕是周易亲口告诉秦沉,他都不能信薛时衣给的三部曲的最后一步的助攻竟然是周易长辈给的。
饭后,周易被吴老叫道书房谈话。
秦沉和吴川摸着圆滚滚的肚皮靠在椅子上晒太阳,白虎依旧缩在一旁,打从秦沉进院子里说第一句话起,它就没再变过姿势。
最多就是在震动和雕像间切换。
“嘿坛一肥,你怎么这么怂呢。”吴川懒洋洋地抬了一只眼,瞧它,“尾巴都夹屁股里了,平时山腰的家里来人时,你怎么那么威风,逮谁吓谁。”
平时的白面小霸王今儿怕的跟只大白猫似的。
啧啧,丢虎。
“不好意思。”秦沉摸摸鼻子,“上次是我不知轻重,伤到他了。”
“不怪你,它是该教育教育了,你都不知道它先前皮成什么样,后院旁边种了特别多灵草,全被它给吃了。”还专门挑快熟的吃,吴川辛辛苦苦养了那些灵草大半年,在成熟的前一天来看到一片刨过的地,差点没气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