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着头皮继续涮肉。
“可尸身不是意外销毁,而是凭空失踪。”周易声音低沉,“而照片上的女人,和我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说……”秦沉下肉的手一僵,抬头看去。
隔着火锅冒起的白气,周易的眼睛也变得朦胧起来,秦沉猜不出他在见到照片的那一刻是怎样的心情。
“我推算过,如果你跟着去,最后虽不会有生命危险,可途中会遇到许多凶险,并不顺利。”周易没打算瞒秦沉,“而且,李十六有事没交代清楚。”
为什么会觉得,只要回去就能解除诅咒?
周易怀疑就连选择他和秦沉,都不是巧合,李老二知不知情另算,这个李十六肯定不安好心。
“确实觉得有些古怪,”秦沉将蘸了韭花的羊肉放到嘴里,眼睛看着酱碟,“比如那个‘押舌’,李十六就没告诉我们最终去向。”
周易看着秦沉,哪怕只塞了一片羊肉,他嚼东西时,腮帮子也会鼓成仓鼠。
“去与不去,你来选择。”周易说。
“唔。”秦沉将肉吞下,咬着筷子间皱眉。
这犹豫的模样像是在衡量利弊。
周易以为他要拒绝,直接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话:“如果不去的话,我会在临走前将家中阵法加强,食物也……”
哪知秦沉白牙抵着筷子尖道:“芝麻饼要寄养给谁好呢……”
他根本没犹豫这件事。
自从得知受外伤会快速痊愈还不留疤后,秦沉连摔倒都不需要拿手护着脸了。
不会毁容,又没生命危险,那还能有什么怕的。
纠结的是芝麻饼这几天怎么办,薛时衣自己都不记得按时吃饭,给他养可不行。
要不问问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