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风声!
秦沉双手按地猛地一用力向后仰,才抬头,就有东西带风擦着他的鼻子插在腿前。
是风筝!小女鬼将它从树上弄下来了!
明明只是个纸鸢,却利比刀剑,头部没入地面至少两寸!若是秦沉反应再慢点,恐怕那纸鸢的红嘴会直接切下他的脖颈,带着胳膊一同没入水泥地。
到时候,恐怕这纸燕子就成了血燕子。
秦沉惊魂未定:“刚才你们就是用皮球推我的!”
“对啊。”小女鬼没有反驳,“本来想留你一命,既然你坚决不愿意从圈里出来,也行,想死没鬼拦着。”
她两手一高一低悬空抬着,左手上扬,纸鸢突然动了,从地面抽出向空中飞去。
这是在操纵纸鸢!
只见小女鬼眼睛弯弯,右手朝着秦沉一指,纸鸢便朝他飞来。
秦沉忙收肩提臀,那纸鸢又是擦着边从他腰部飞过。
“嘶啦——”
秦沉白色的衬衫被划破,露出了半截白皙的腰,由于正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身体紧绷,从背面能隐约看到他侧腰紧实的肌肉。
“看你能撑多久。”
小女鬼轻蔑地扬起下巴。
被两只鬼拿东西丢,秦沉再皮,此刻也没工夫用嘴还击。
他专心地躲避着各式各样飞来的东西。
那老头在背后挑东西砸他,见皮球力度还是不够,便随手拿起周遭能看到的一切朝他丢来。一次比一次大,也一次比一次难躲开。
从皮球,到板砖,眼瞧着披着周易皮囊的老头跑到路边,打起了铁皮垃圾箱的主意,秦沉突然觉得腿软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