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我看看!”老黄拿着纱布和酒精,还有一些药品走过来。
于是我伸出左手手臂,任由他们给我处理伤口。
“这还没事,都有些血肉模糊了!一鸣,逞强也不是你这么逞的。”牧民大叔看了看我的伤口有些担心。
“没事儿,你别担心,简单处理过后,过几天就好了。”
等他们给我上完药了之后,我们就继续往前面走了。
我从兜里掏出失灵的指南针晃了晃,这山鬼被我们烧死之后,指南针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走了没多久,恍惚听见后面有传来一阵脚步声。
于是我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对他们小声说“你们有没有听听什么声音?”
众人点点头,都说是听见了。
可当我们停下来的时候,这脚步声又没有了。
我们停下来竖起耳朵,仔仔细细的听。
可是之后便一点声音也没有。
比如说我们继续往前面走去,可是这阵脚步声又传来了。
我们再停下来,脚步声也跟着我们停而停下来。
我们继续走,脚步声又跟着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