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装修队干活的画面,一幅幅地闪过,叠加。
终于,锤子的画面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
“他手下的工人信息都查清楚了,指纹对不上。”
审讯室外,魏虹拿着一沓资料来到方桐身边,心事重重地看着他,“你也听到了,他提到了你名字。所以,配合一下。”
“好。”
方桐将指纹印好后,淡淡地说:“我承认自己使用过这把锤子,而且......还把它带回家里过......”
“什么?!”魏虹简直不敢相信,“你怎么早不说?”
“我也是才想起来啊!”
经吴伦的介绍,方桐确实当时就加入了装修队。
大活干不了,小活还是能伸上手的。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将松木方子钉起来。
因为不会使钉枪,所以才选择了相对原始的锤子。
方桐蹭了蹭手指,转身走进审讯室,“装修队干活的时候,正好跟詹晨闹离婚。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怎么会注意到自己用过的锤子,最后会变成一把凶器?”
“那你以后可得注意点了!”
魏虹跟进屋里,回手带上了门,“坐下,咱们俩好好聊聊。”
“现在是审问?”
方桐说着,坐在了捂热乎的椅子上。
两只眼睛,上下打量着魏虹。
她也没有客气,用审犯人的眼光对准了他,“说吧,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魏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就知道最近又没有休息好。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在方桐的心里,从来就不是一句空谈。
如今自己也被牵涉进来,而且他也清晰的记得,自己并没有把带回家的锤子还回去。
想要再替周子文隐瞒也是痴心妄想。
思前想后,他决定摊牌了。
“如果你想了解我还知道什么,那就要从头说起了。前提是,你得信任我,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说说看。”
方桐身体突然前倾,吓得魏虹下意识朝腰间摸去,“干嘛,一惊一乍的!”
“没错,我的故事,就是一惊一乍的。所以,你现在必须得摒弃唯物主义思想。事情,要从我买房开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