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莹慢慢退出文华阁。
二狗说的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她在外面混出了名堂,再给打渔村的父老乡亲报仇。
用那些豪言壮语给自己的贪生怕死找了个理由,咳咳……谁不怕死,她这刚满血复活,不可能就这样挂了吧!
她记得柴房里有绳子。便回去拿了,又用树枝做了个简易的钩镰,绑在绳子上,来到一处墙角她却犹豫了。
就这么两手空空地走了,真的太不甘心。无端受了刘璟那厮侮辱不说,还免费给他干了一天活,结果人家还不乐意,大手一挥,断她口粮,关她小黑屋……真是狼心狗肺!
不行,怎么着也得寻求点补偿……
静逸轩外。
兵士拦住一个侍女。
“爷今儿在宴席上多吃了些酒,想外出散散酒气,这更深露重的,婢子来为爷拿件披风!还请两位军爷行个方便!”
“怎瞧着你有些眼生?”
“婢子是浣衣房的,本不配伺候爷。只因今儿宴席缺人手,才被陈内官唤了来。眼下青荇姐姐走不开,便差了婢子前来!”
那两位兵士听的这婢子既知陈内官,又知青荇在王爷近前伺候,说话倒是不假,便放了行。
洛卿莹莞尔一笑,“多谢!”
从容不迫地走进静逸轩,而她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
进的屋内,她警觉地看了看,关了门。
再次出来时,胸前鼓鼓囊囊,用一件藏青泥金印花披风挡住,昂首挺胸出了静逸轩。
此时,文华阁内,依旧是歌舞不休。宋骧俯身在刘元昊耳旁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