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怏怏地抬起屁股立在一边,刚才那生死无谓的气势瞬间没了。
正想着说些什么服软的话,这时,却听刘璟又开口了“本王记得那日你曾说过什么恩怨已了,如今又偷潜进来,意欲何为?你若能说出由头,本王便放你,不然,以刺客论处,拉去喂狗!”
想着外面层层守卫,她又根本不是刘璟对手。事已至此,只得摊牌了。如果这厮要杀人灭口,她便搬出传国玉玺,兴许能保住性命。
洛卿莹从怀里拿出那个腰牌,往桌上一拍,“王爷可识得此物?”
刘璟看了一眼,淡淡道“此为我晋翎军腰牌!”
“那王爷可知此物我在何处所得?”
“……”
“在打渔村出事的现场!”说这句话时,她眼前又浮现出了那凄惨血腥的一幕。
刘璟猛然抬头盯着她,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既惊讶又惊喜?
“你是打渔村的人?”
果然是想杀人灭口!
洛卿莹冷笑了一声,“怎么?没想到还有活口吧!”
“的确没想到!”刘璟恢复那张扑克脸,很不在意的说了句“不过,这件事和晋翎军无关!”
“无关?”洛卿莹步步紧逼,“王爷一句无关就可撇清关系?那这块腰牌又作何解释?”
“本王说了‘无关’,这便是解释!”刘璟有些恼怒,语气里满是不容质疑。
呵!王爷了不起?不就是投了好胎而已。
“哈哈哈……”洛卿莹放肆地大笑几声,“什么叫仗势欺人,姑奶奶今儿算是领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