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轻舞,里面是清一色的俊俏小倌儿,低眉顺眼,我见犹怜。
马车前面,两个年轻的差拨开路,一路说着顽笑。
一差拨向后呶呶嘴,“瞧见没,这些才真真是国色天香,比起那娇滴滴的小娘子来更有一番味道!”
另一个笑着打趣道“等你做了老爷,也可以往家里放几个,养养眼!”
“要是我做了老爷,就把那暗香馆的李行首娶进门,过神仙般的生活……”
“哈哈哈……我看你还是尽快交了这差事,多吃些酒,睡着了好做梦!”
……
两人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低俗浑话。眼看离青州城门不远了。
“让开!快让开,这马发疯了!”
前面不知何时蹿出一辆马车,驮着几个半人高的木桶疾驰而来。那马像是受了惊,任凭那车夫如何拉紧缰绳仍是拼命狂奔。
两个差拨见状,慌忙逃开。后面的车夫躲避不及,只得猛拉缰绳停住。
那受惊的马并没有直直撞上去,而是出于生存本能往旁边避让。可后面车上的木桶却擦着车舆滚落在地。由于速度极快,带来的冲击力也大,马车被撞的倾斜,摇晃了几下,在一片惊呼声中,车上的车夫和几个小倌儿全都跌的四仰八叉。
那驮着木桶的车夫便是苟富贵。
经方才的一撞,马儿倒是停了下来。他瞅准时机,跳下马车,扶起一个靠近马车的小倌儿。
“没事吧!”说着,趁他不备用浸了蒙汗药的手帕捂住他口鼻,拖到马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