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孤家寡人,那也是孤傲,孤僻,孤独……这么不讨喜的性子,哪家姑娘会喜欢?”
雪衣还是心中不平,就是觉得这位周身没一点好,根本就比不上古珏。
杜玉奇瞅她一眼,瞧她那副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就算他没一点好,也比古珏那小子强千百倍。”
“师傅!”雪衣闻言有些不高兴了“您怎能这么说古公子……”
她不禁摇摇头,颇有些惋惜,这个傻徒弟就跟当年的她一模一样。
“我寻思着,这位曹公子心里应该有人,就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幸运?”
雪衣疑惑,瞪大眼睛看着她“还幸运?难道不是厄运?”
杜玉奇轻哼一声,伸出手指戳了她的额头,道“就你这傻样都不知是幸运还是厄运,我看你就只有上当受骗的份儿,倒时别来找我哭诉啊。”
“师傅……”雪衣已是老大的不高兴,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也不晓得是不是在埋怨她师傅。
杜玉奇懒得理她,依然看着曹淓毓离去的方向,显得若有所思……
忽然冷不丁的‘呀’了一声“我想起来了……”
雪衣一脸茫然“师傅想起什么了?”
“我想起了那篇文章,”
“什么文章?”
“「再评…牡丹亭」那篇,文章里说,男人的自我与女人的自我并不在同一面,这话起初我并不理解……其实就是女人总是希望自己是心爱男人眼里的唯一,而不在乎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只要心里‘我’是唯一就好。但男人并非如此,男人希望和每一个女人都有情,而不愿只对一个女人用情至深。”
“是吗……”雪衣不由想起了古珏,他也是这样吗?
“而且我看这位曹公子……心里的那位姑娘,就算他娶了她,将来是不是他心里的唯一?这还不好说,不仅如此,还要面对整个家族对她的评估。”
雪衣不由好奇“这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