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司珍,有没做过支出的统计?”
“有,等等,”说完邬阑又从一堆纸中抽出一张,同样挂在木板上。
“还是做的饼图,比较直观,分了这样几项边镇粮饷、宗藩、内府供用、营卫官军俸粮、官员俸禄。在看此图之前,我还要再说明一下,这个账只是户部的账,不含工部、兵部、礼部的收支。
“明白了,”
“就以百为率,其中边镇粮饷为百分之45,营卫官军俸禄百分之14,内府供用百分之20,宗藩禄粮百分之20,官员俸禄……可以忽略不计。”
杨鼎臣不由奇道“为啥要忽略不计?”
“因为它少啊!就像本官堂堂正六品,每月居然只有七斗米的俸禄,折合银子三钱五分!”
“哈哈……”李道汝终是没忍住笑了“不对吧,阑司珍,你现在国子监监生,每月还有一石米呢。”
“哦,对吼……”邬阑这才想起还多了一石米,一共一石七斗,工资翻倍了啊!
“好了,继续这头,边镇粮饷和营卫官军俸禄姑且将它们归为一体,我称之为军费开支,这个军费占了近六成。至于为什么这么多,这是陛下和相关部门该关心的事,我们只做分析支出构成。”
“内府和宗藩没得说,就是这官员俸禄嘛,我认为应该大大的提高!”
“看来朕的女官对朕颇有意见啊……”
一个磁磁的嗓音突然在空间中响起……邬阑第一反应居然是外发信号?
四人扭头一看,豪嘛,一大帮人都在门口挤着听壁角。李道汝三人下了一跳,连忙起身上前去行礼。
邬阑也没料到皇帝带着一大帮人在偷听,她眼珠转了转,在心里寻思开了,刚才有说过分的话吗……好像有,没有?”
她讪讪的走上去,行躬身礼,道“陛下您百忙之中还拨冗前来,实在让此地蓬荜生辉啊。”
“嗤……”永明帝略带嘲讽,道“你这成语还能一串一串的说,看来最近读书卓有成效啊!”
“嘿嘿,那是那是,主要还是国子监的老师们认真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