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阑哼了一声,继续道“不说这个了,反正点到为止,说第二件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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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阑离开刘瑾的书房,并没直接走掉,而是去了建阳书局的隔壁,她跟邬家姐妹合开的甜品铺子就在此。晓晞出来迎接她,没说两句又急着把她拉到僻静处。
“大姐,吕夫人刚刚走,这两天她常来呢。”
邬阑就是来问这事的,又连忙问道“吕夫人怎么说?”
晓晞笑了,得意道“小妹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情?其实我都没想到吕夫人简直人太好了,每次都把你夸成赛天仙一样,而且她还说了,会一直关注你呢。”
“嗯,能得她关注,我也很荣幸……”
这样在学校里被‘欺负’就能找人‘告状’了,邬阑脑子里想象着祭酒被罚跪搓衣板的样子,就止不住露出‘阴险’的笑容。
“行,小妹办事得力,本官重重有赏!”
邬晓晞一听高兴的跳起来,嚷道“那我要十张新的蛋糕方子!还有奶茶的!”
邬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莫说十张,就是整本秘籍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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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离开了棋盘街,马车走在人车担混杂的路上,缓慢而小心。其实正阳门到大明门这一段,商业的繁荣程度令邬阑也惊讶不已,即便只是在车里看看,也是让她应接不暇。
马车驶过东江米巷便转向东行,在红厂胡同又向北行,经过台基厂就是十王府。过去十王府属于馆驿性质的王邸,现在的一半都是福王府,另一半依然作为馆驿。
过了十王府很快就是金银胡同,这里可没有大杂院,都是一门一户。而且不止这里,即便南城的百姓家也会立个土墙或者用茎草将居室围挡起来,这就是礼法制度的界限,在空间安排上的体现。
邬阑每每徜徉在这样的通衢大道或者街坊胡同里,一望鳞次栉比的屋宇和房顶,即可猜出各家的身份与富裕程度,而这也是同现代迥然不同的地方,它们无一不体现等级森严社会下人的生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