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轩蹙眉,怎么太后的人都安插到府里了吗?
“据我所知,太后虽然得了重病,可一时半会精气神还在。她侄子杨苁睿的事,那是他咎由自取,可你这个时候再动她杨家人,岂不是自动给她递报复你的理由?”
“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她陷害恬儿?”
宋渊拍了拍他的肩,“回到京都,诸多事都要学会隐忍,就好比这府里,你我三四年未归,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凡事小心低调,才是长久之策。”
所以,宋宁轩是真的不爱回这里,如果不是为了恬儿,他宁愿一辈子不踏入这座府
邸。
房中忽然安静下来,父子二人静坐在桌旁,谁也不说话,时间似静止了一般。只有桌案上的袅袅青烟不住地打着旋,蒸腾着变化,显示出时间是在流逝。
宋宁轩起身,“父亲晚上也没用膳,恬儿那边应该已经做好了,不如去垫垫吧。”
宋渊听到用膳,黯然的脸色多出一点神采,“走,去你那院,也就在你那,才能食得下。”
林恬儿给大家下了细面,用西红柿炝的底汤。
杜鹃一直感慨,“亏得夫人带了西红柿酱,不然馋这一口了,吃不到,奴婢得难过死。”
宋宁轩一回来,就闻到了香味,听到杜鹃这样说,想了想道。
“现在是四月,正是春种的时节,国公府的庄子都可以用,恬儿想种什么,可以安排下去。”
林恬儿点头,“好啊,不然等着益州那边运来解馋,怕是都烂掉了。”
葡萄端着小碗,噔噔噔跑到宋渊面前,“祖父,这碗里的面有肉肉,给你吃。”
宋渊心里这个暖啊,他总算是体会到儿子的那份幸福。
面到嘴里,吃得满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