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苛的神色已经不是难堪可以形容的了。
他后悔,后悔放走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庆平公做的事情简直就是畜生。
宋渊见他脸露悔色,讥笑一声,“如果不是我惜你有大将之才,只你放走朝廷重犯一罪,我就可以将你就地拿下问罪。”
萧苛再也坐不住,起身跪了下去。
“属下阅历浅薄,并不知其中有这样多的内情。当时见他落魄,想到他被抓定是九死一生。念着当日的提拔之情,他求我,我才一时做错了事。还请国公爷能原谅属下这一次。”
宋渊见他终于知错了,点了点头,“我敲打你,也是让你日后长个记性,这种事背后明显有局,你还瞪大眼睛往里跳,如此不长脑子,真以为自己骁勇就能一直常胜吗?”
林恬儿见葡萄都忘记吃饭了,小声问他。
“是害怕了吗?怎么不吃饭?”
葡萄努了努嘴,“爷爷就喜欢拍桌子,又不是我做错事,我才不害怕呢。我就是在听爷爷讲话,特别有道理。”
宋渊教训完萧苛,听到乖孙这话,当下再次哈哈大笑。
“还是爷爷的乖孙聪明,这么小就懂事,等到了京城,爷爷给你找最厉害的夫子为你启蒙。”
萧苛坐在原地,几次张嘴。
宋渊已经不想再看到他,“怎么?还想着将功补过吗?”
萧苛垂首,“人是我放走的,理应我将其抓回来,不然,我对不起与我一同作战的将士,也对不起义妹。”
林恬儿起身,看了他一眼,终是没有再说话,错身离开。
萧苛回到船舱久久不语。
萧何氏见儿子回来就闷闷不乐的,立即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