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解释完,她的目光才稍稍瞥开,望向江彻,“你看到她不高兴吗?我还没不高兴,你不高兴什么。”
江彻环在她腰间的手冷不丁收拢,轻捏了把她的腰窝,轻哂道:“我还不是怕某条鱿鱼掉进醋缸,把自己给腌成了泡菜。”
周尤缩了下,不着痕迹地想掰开他手,可惜没掰开。
她瞪江彻,“泡菜都是素的。”
“谁说的,泡椒凤爪不也是荤菜么,我看你天资聪颖,发明一道醋泡鱿鱼完全不在话下。”
江彻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和周尤说话时,总会凑她耳边,态度亲昵。
这些举动落在外人眼里,完全就是旁若无人地调情。
苏盈深吸一口气,死死捏住手中酒杯,指骨处隐约可见青筋,指腹泛白。
若不是酒杯质量过硬,保不齐就能捏出一地玻璃碎渣。
周尤看着苏盈离开的背影,恍然间想起她第一次去参加零度慈善晚宴时的场景——
那时苏盈挽着江彻,是众星捧月的名媛,还受多方资源力捧,即将踏入娱乐圈。
而她借了一圈才借到一条和苏盈撞衫的低配版裙子,坐在宴会厅里,每分每秒都在感受自己和周身的格格不入。
倏忽之间,竟已过去将近两年的时光。
“想什么?”
周尤微仰起头,对上江彻视线,“我想起……前年我也来参加过零度的慈善晚宴,不过慈善拍卖会开始之前,我就走了。”
宴会厅内明亮璀璨的灯光落在她眼底,宛若闪烁星光,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不像是在说什么好事。
江彻仔细回想了下,忽地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