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字再度跳到他的脑海里,让他的呼吸一紧。
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此时,他想收回阵法已经不可能了,一旦他收回,那么被他施行了死亡催眠阵的人,就再也醒不来,真的就死了。
南宫月落?
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心底怎会有此强烈的死亡意识?
你竟对这世界毫无留恋!
你不是挺鬼灵精怪的吗?
你不是从本王的手中敲诈了好几十万两黄金和几百万两的首饰钱财吗?
你还没有挥霍,你怎么就甘愿死去?
就连赫连澈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努力使用催眠术,一次次的试图唤醒南宫月落,可南宫月落却依旧毫无所动,就那么安详的沉睡着……
就连陷入阵内,没被催眠的景羽也感觉到了布阵者似乎在试图唤醒被催眠的王妃。
他感觉到了异常,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就连催眠布阵者都无法唤醒王妃了?
若是连催眠布阵者都无法唤醒王妃,那么情况异常的糟糕了。
除非有催眠术布阵更加厉害的高手。可眼下,他们在阵法内,
无法找寻高手。且这当今世上要说这厉害的,他所知的只有王爷了。
可王爷被人引走,前往查询他母妃踪迹。
景羽心底的不安越发的强烈,只希望枭王府的暗卫们发现异常,能够快速的寻找王爷,且找到王爷。
景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他们家的主子身上。
阵法外,就连施阵的赫连澈都莫名的升起一丝恐慌来,分明两人接触才短短两三日,她敌对他,敲诈他,可不知为何,他却莫名的不想她死。
分明是特意为她布阵,想要杀死她的杀阵,可真的看到她就要死在他布的阵法中,他竟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难受,甚至眼眶都情不自禁的盈上了一层薄雾。
时间的沙漏缓缓地走着,挽救这个女子的时间越来越渺茫了。
此时的赫连澈竟然无比的懊恼,他布局将赫连九霄引开。
如若,他的九弟在,兴许南宫月落就不会有想死的意识……
不行,他不想见到南宫月落死去,当下赫连澈忙厉声道:“一飞,快去找枭王。”
“王爷……你已经快成功了。为什么要去找枭王来。再说,王爷,你现在在布阵不易分心。否则,伤敌八百,自伤一千。”一飞不满道。
“你既知本王不能分心,还不快去找!”赫连澈脸上布满了杀气,一脸不容置疑道。
“好好好,王爷你别动怒,属下这就去找。只是,王爷,枭王那边,只怕自顾不暇。只怕属下找到,枭王妃也必死无疑。”一飞虽不解为何他家王爷对这枭王妃异常的不同。
按理这个狠敲诈王爷的女子,合该死。主子费心的设局,布阵,就是为了杀死南宫月落。
可眼下则好,人是如愿入阵,王爷竟不忍杀她。
方才他看到,王爷竟在试图救醒南宫月落。
“还不快去!”赫连澈但看着一飞傻愣愣地看着他出神,怒气攻心,暴吼道,然话落,却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主子……”一飞眼见自家主子吐血,忙要上前,可他竟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