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徐绺子,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酸,我们有必要去酸这个吗?”
“就是,吃饱了撑的,才
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与其酸这个没用的事,还不如想想如何搞钱,才是最实在的。”
徐绺子听得这话,倒是没怒,而是笑着说道:“想搞钱那还不是见轻松的事,你们要是对我态度好点,说不定我还能大发善心,跟你们说说这个搞钱的方法。”
众人一听这话,皆是纷纷沉默了下来,他们自然是不相信徐绺子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子,能有什么好的搞钱方法,但这种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万一人家真有什么赚钱的门路,那也是说不定的,真要是因为他们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是个小混子,是在夸大其词,那要真错过赚钱好机会,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悔青了肠子,也是自个心疼。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徐绺子刚刚说的那番话,说得有鼻子有眼,虽然还没有正式消息出来,但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要是传到赵增和桑狗耳中,徐绺子估摸着别说蓝田,就连燕京都待不下去了。
所以,面对这种实质性的威胁,他还敢在众人面前如此堂而皇之的说这些事,那估摸着赵增和桑狗是真被抓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说的话,大伙可就真得好好掂量一下,说不定
,他还真有什么搞钱的门路呢?
徐绺子见众人皆是沉默不言,心里自然猜到了大家伙的想法,遂是说道:“我知道你们平时就瞧不上我,我说的话,你们基本也都是当成放屁,但我还就告诉你们了,赵增和桑狗确实被抓了,工委会上上下下也都要换人变天了,最重要的是,我徐绺子确实知道一个搞钱的好去处,你们爱信不信吧。”
众人听到徐绺子这么说,顿时有些忍不住了:“绺子,你说说看,这个所谓的搞钱方法是个啥?”
“是呀绺子,都是乡里乡亲的,要真有赚钱好去处,可千万别局气了呀。”
“绺子,你快说说看,大伙可都等着呢。”
听到众人这番迫不及待的说词,徐绺子却是不紧不慢的笑道:“怎么着,大伙这是相信我徐绺子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