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说过,初始便是气味难闻,越往后后劲儿越足,不出一会儿闻到此味的人,怕是会头晕眼花,还有干呕恶心等不适的症状,最后气竭而亡!”
“你……”江渊脸色煞白,突然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冲了出去。
“少主!少主!”外面传来孙从文和白泽的声音,随即便是兵器出鞘的声音。
陶园忍着笑,差一点儿就在江渊面前破了功。
此番马车外面已经是乱成了一团,江渊本来就有洁癖,实在是被刚才那个味道摧残的厉害了些,踉踉跄跄冲出了马车。
将四周的护卫吓了一跳,白泽上前扶住了少主,替他把脉,没有中毒没有内伤,就是气息略有些不稳。
孙从文还以为马车里闹出了什么祸端,抬起手中的剑刚掀起马车帘子的一角,那股味道再一次袭来。
“这是什么?这么臭?”
“陶姑娘?”
孙从文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味儿,不禁惊呼了出来。
“陶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此番缓过了劲儿的江渊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几步走到了马车前,一把将孙从文推开。
剑起剑落,马车的门帘子都被江渊斩了下去,外面冷冽的空气瞬间吹进了马车里,那股子味道才散开了去。
可所有人都惊呆了去,定定看着马车里的陶园。
马车外面乱成了一团,不想马车里陶园正吃的津津有味,还端着个银吊子喝汤。
江渊清俊的脸上染了一层萧杀之气。
死女人,又在骗他玩儿。
这哪里是暗器,分明就是一种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