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陶园被张二叔诬陷,幸亏有孙恒出面帮忙,才将她们救了出来。
这都过去几天了,张二叔突然发难,难道是县太爷回来了?
上一回张二叔想要收拾她,被孙恒打断,还不是因为县太爷不在,孙恒又有些势力,张二叔不敢造次。
这一次重新上门来抓人,陶园瞬间明白定是县太爷吴大人回来了,张汶不知道在县太爷面前说了些什么,如今竟是使了这么大的劲儿过来抓她。
很快陶园就等到了答案,那些官差竟是开始翻箱倒柜搜东西了。
他们搜出来陶园的私房银子,那还是钱掌柜给她的买画稿的钱。
那些差官没想到陶园这么有钱,一时间竟是有些愣怔,随后狂喜了起来。
怪不得张师爷极力撺掇县太爷抓这个小寡妇,原来小寡妇这么有钱,这一场官司下来,小寡妇怕是会倾家荡产,正好便宜了吴大人。
他们这些也能跟着喝点儿汤。
为首的官差笑嘻嘻将陶园单独放着的碎银揣进了自己的怀中,却是将银票在陶园面前抖了抖道“大胆犯妇!竟然敢私藏逃家奴婢,这些银子怕也是这个贱婢偷得主人家的吧?”
“呵!这还不明显吗?”另一个冷笑道,“定是这个奴婢偷走了主家的大额银子,陶寡妇收留也不白收留吧?”
“说不定还有些银子咱们不知道呢!带走!带走!”
“一过堂就都审出来了!”
陶园不禁骂了一声娘,这些喝血的畜生!
这种事情也能牵扯到一起,不就是瞧着她发财了,又是小门小户的寡妇,这便是欺压到她的头上来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