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孙里正也借故病了,不再出来干预。
张家人之前对孙里正不是很友好,孙里正也长了个心,不想搭理这事儿,由着张家老小被放在火堆上炙烤。
不一会儿便是传出来张翠萍要上吊的消息,外面看戏的陶园暗自冷笑。
那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擦破点儿皮都要闹腾许久,要吃好的补补,哪里有那个骨气真的上吊。
果然又被人救了下来,孙氏更是骂声不断,大有让张家臭名远扬的意思。
突然一辆马车赶了过来停在了张家门口,所有人忙让开了一条通道。
从马车里走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瘦高个子,眉眼森冷,长得一张斯文败类的老褶子脸。
他身形枯瘦,虽然是一派官宦做派,可给人感觉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文绉绉的拿捏,透露出几分酸腐气息,还染了一丝阴险韵味。
陶园看到此人的一瞬间,竟是心头狠狠一跳,原主对此人实在是怕极了的,此番她的身体竟像是存了几分记忆,跟着惧怕了起来。
陶园眉头狠狠蹙了起来,正是张家二房老爷张汶,在隆阳县县衙里做师爷,也算是半个官吏,故而刚下马车,四周围观的人群顿时向后连连退开。
老百姓对这些官老爷分外的害怕,哪怕是个不入流也没有品级的小吏,甚至连官都称不上,官还是有品级的,最低品级是九品,这位张家二爷也就是个属吏罢了。
此番派头也拿捏得刚刚好,被小厮扶着下了马车,抬眸淡淡扫了一眼孙氏。
孙氏嘴巴里的叫骂声到底还是停了停,可她晓得这一次若是不赚点儿什么便宜回来,以后怕是会被张家人弄死。
她等着张二爷进了院子的门,仰起头梗着脖子再一次骂了出来,四周围观的百姓纷纷替孙氏捏着把汗。
加油!孙氏!我很看好你!
陶园暗自给孙氏点了个赞!
很快张家院门又打开了去,随后孙氏和她儿子张成被喊了进去。
门外的那些人也没有散去,伸长了脖子看了过去。
“不会杀人灭口吧?”
“灭什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