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吸了口气看着陶园道“你说多少钱,我们赔你。”
陶园其实真的给张家留了面子不想闹得太过,就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好得是丈夫张茂祥的爹。
可今天李婆子母女既然打上来,她就得反击回去,让她们感到疼才行。
“不多,一百文!”
“什么破门需要一百文?你怎么不去抢呢?”张翠萍尖叫了出来。
陶园缓缓走到了张翠萍面前,此时的张翠萍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恐惧了。
她发现眼前的陶园变了,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我……我们没钱!”张翠萍脖子一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陶园却是从她的发髻上拔下来一根簪子,虽然是银质,做工却也精巧。
“你还给我!”张翠萍忙要去夺,被陶园避开。
陶园笑了出来“这簪子是我娘家人的陪嫁,你那个时候说好看就抢走戴着了,既然没钱赔门,这个我就拿回来了。”
“你……你……娘,你看她……”张翠萍哭哭啼啼拽着李婆子的手臂,像个不讲道理蛮横的小孩子,可她如今也已经十八岁了,这个样子当真是令人觉得滑稽又恶心。
李婆子被张泽一巴掌扇得有些懵,脸色灰白,脑子都乱了,哪里顾得上女儿的簪子不簪子。
张泽低吼道“还不快回家去!”
李婆子反倒是听话了几分,跟在了张泽身后灰溜溜走了回去。
主家都散了,四周看戏的人也觉得无趣,纷纷散了各自回家歇着。
孙里正这一天天的觉得心累,转身刚要走不想被陶园喊住了去路。
“孙叔,您留步。”
在众人面前她喊里正大人,私底下见外了,都是乡里乡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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