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山闻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总是习惯的指责受害者,演变成了受害者有罪论。
许湾看向远处天际,喃喃开口:“我曾经向往月亮,也渴望变成月亮。可如今,我觉得月亮的光芒很刺眼,好像能将我照的无所遁形。”
杨山默了一阵才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你,才能让你放下这一切,但我目前正在筹备的电影,里面有个女性角色,我觉得很适合你。许湾,既然你
无法释怀,倒不如试着勇敢面对,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许湾微愣。
杨山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我让人把剧本发给你,你看了之后,如果打算出演的话就联系我,如果不想演也没关系。”
说完,他转身离开。
许湾独自站在那里,慢慢的蹲下,抱着膝,泪水无声落下。
阮忱站在阳台外,静静看着她,薄唇微抿。
……
等许湾再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严湘找到她:“你去哪儿啊。”
许湾道:“跟杨导聊了一会儿。”
严湘有些犹豫:“那你……”
许湾笑了笑:“没事。”
严湘大概也是刚才听到了一些对于许湾的讨论,怕她听到,便道:“诶,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跟杨导打声招呼,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