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长老的性格委实不太像孩子,能力也过于厉害,苏璃心里不得不多想。
但这丝质疑来得快去的也快,特别是当夏侯毅带着小眉和长老离开之后,苏璃走到陆骞身边,偷偷在他耳边轻声问他,需不需要多留意垂耳兔长老,以防万一。
陆骞看着苏璃站的位置,眼睛微微一眯。
老婆就在我旁边,脸蛋离我如此之近,前方就是茶几,上面摆着一杯清香的绿茶……
正巧,吃那么多葡萄干,有点腻味,想喝杯清茶解解腻。
心动不如行动。
陆骞不动声色地略微往前倾身,伸出白皙的右手,打算端起茶几上的杯子。
在起身的这个间隙,他巧妙地借了个位,在汪新天真纯洁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偷亲了自家老婆脸蛋一下。
一触既分。
快、准、狠,简直非常完美,非常隐蔽。
可惜就是空气中轻轻的那一声“啵~”,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特别清晰。
汪新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但对这一声暧昧的“啵~”他选择性耳聋了。
陆骞若无其事地端着茶杯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
只有苏璃……
她连耳朵都红透了。
陆骞丝毫没有做错事打算检讨自己的意思,他甚至露出个小得意的笑容。
苏璃尴尬地咳了一声,就那样面无表情(含羞带怒?)地瞪着自家犯病的老公。
陆骞轻声笑了,然后明确表示不用在意那只兔子,随便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