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乔清没有过多追问,周墨说不清是清醒还是失落,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昨天,没给你惹麻烦吧?”
“没有。”乔清翻身坐起来,困得直打哈欠,“你昨天醉得厉害,没力气给我惹麻烦。”
他刻意回避了那个吻,周墨不依不饶地继续道:“可是我记得后来我——”
乔清说:“你昨天淋着水就睡着了,我因为健身刚好有多带换洗的衣服,就先给你换上了。”他掀开毯子坐起来,低着头整理衣服,显然不愿意再多谈。
周墨只得闭嘴,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乔清的衣服,庆幸地想着还好他不是工作狂,尽管办公室里有休息室,但并没有日常所需的生活用品和用来替换的衣服。
“那你,昨晚没回家?”
没安分多久,周墨又忍不住追问。
乔清斜眼看他,似乎很懒得搭理他这个多余的问题。
周墨摸摸鼻子,又问:“你怎么和景鸿说的?”
“我和他说要拍戏住酒店。”乔清淡淡道,拎着毯子站起身,“万一他有问起,你别说穿帮了。”
“……噢。”
地上依旧是昨晚的一片狼藉,乔清把两人的毯子重新叠好放回高处的储物柜里,周墨弯腰收拾地上碎了的鸡尾酒瓶。结果无意间一抬眼却发现乔清的衣服像是被扯坏了,原本应该是纽扣的地方露出了线头,衣服下摆也被扯得变了形。
周墨瞬间呆住,仿佛意识到什么,他猛地直起身,“小乔,我昨天——”他一卡壳,努力寻找一种不那么露骨的说法,“真的没,没做一些你不愿意的事吧?”
“真的没有。”乔清说,然后笑起来,“你昨天都喝懵了,能做什么?”
周墨:“……”
当然,周墨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一早醒来后他最先观察的就是自己,毕竟昨晚即便他真的借题发挥博得了乔清的同情心,从而有了进一步的深入交流,那那个被深入的也一定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