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挖苦我。”乔清无奈地叹了口气,旁边立刻有人帮腔,笑着去拉王铎道,“行了行了,小乔就是脾气好,就是这么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铎没好气地嘀咕:“我倒宁愿我不知道。”一边却又暗自思忖着,这回可得看着点,不能再让乔清栽进去了。
也许是因为聚会上喝了些酒,隔天上班时乔清又头疼了,有气无力地撑着额头单手敲键盘。
茶歇时沈昀亭出来倒水,顺手将一盒药片放到他桌上。
“嗯?”
“布洛芬。”沈昀亭说,“吃一颗止止疼。”
乔清立刻掰开吃了,沈昀亭看他配水咽下,又说:“其他的放在抽屉里备着,但不能常吃。”
乔清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知道知道。”
董秘笑着说:“确实,偏头疼还得靠作息调理,而且止痛药吃多了也会有耐药性。”
“喝中药不知道会不会有用?”
“难说,中药见效慢呢。”
大家纷纷讨论起来,这会儿沈昀亭定的咖啡外卖到了,小董下去拿来分发给大家。乔清捧了自己喜欢的星冰乐窝在椅子里,沈昀亭坐在他旁边,见那杯子里的大堆冰块,忍不住道:“其实喝冰饮也不大——”
乔清一下子把星冰乐抱得更紧,警惕地看他。
沈昀亭:“……”
他有些想笑,被工作困扰的眉宇逐渐松开,变得柔和。
“我又不会抢你的。”
“说得好像你抢得过一样。”乔清轻哼一声,低头咬着吸管吸溜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