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月九神色清冷,清姿卓卓,气质出尘,不怒而威,不言而畏。
托尼斯嘴角裂开一丝意味深长地笑:“小陆二少,在这等我这个老头子,荣幸之至。”
陆景宝直明来意:“你儿子欠小爷我的恩,子债父还。”
“小陆二少出马救下我儿子,不胜感激。”托尼斯也坦荡:“有什么条件,直言。”
陆景宝勾了勾唇,朝前走了几步:“做老子的就是不一样,我跟你儿子说话,太费劲了,还是你爽快。”
托尼斯客气地笑道:“犬子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小陆二少,我在这代他赔个不是。”
这姿态,不愧是干大事的人。
托尼斯看陆景宝的眼神,是欣赏的。
陆容渊几个儿子,个个人中龙凤,托尼斯是羡慕的,也是忌惮的。
他有意在东部插手,分一杯羹,但是暗夜让他将这个计划推迟了几年,迟迟不敢进军东部。
陆景宝也不废话,说:“找个地方喝一杯?你收网,我也收网,这样干耗着,也没什么意思。”
托尼斯沉思片刻,笑道:“好。”
半个小
时后。
两方人在东部一家咖啡厅坐下来。
咖啡厅已经被清场。
托尼斯的人就在身后守护着,别看托尼斯表面上作出十分镇定的样子,心里其实还是谨慎的。
月九就坐在陆景宝身侧,外交谈条件交涉这种事,不适合她来做,她要做的,就是防备暗处有没有人对陆景宝不利。
双方,都防备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