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辛宪英来到羊徽瑜的住处,开始说起一件事来。
“阿瑜,这一次你跟着我出奔荆州,是为避婚,但你也知道,我与你叔夫已经和离,要是你叔夫到荆州来接你回去,我也不能阻拦......。”
羊徽瑜听言,脸色不由大变。
她的父亲羊衜、母亲蔡贞姬早逝,由于尚未成年,她们姐弟依附在辛宪英的前夫、太常羊耽的府上过日子。
羊耽为了势利,又想要升官发财,为了讨好司马懿,不惜将侄女羊徽瑜嫁给司马师做继室。
“师尊,这.....,叔父他是魏国的太常,应该不会离开洛阳吧?”羊徽瑜心存侥幸的说道,心中却已是惊恐万分。
辛宪英摇了摇头,道:“徽瑜,你可别忘了,叔子还在洛阳,要是羊耽以你弟弟要胁,你不想回去也得回去。”
羊徽瑜听到羊祜的名字,整个人顿时就呆滞起来。
她这一世,最牵挂的人,就是弟弟羊祜。
父亲、母亲死后,羊祜就是她最亲的人,要是羊耽真的以羊祜来威胁她,那羊徽瑜着实没有应对的办法,只能跟着羊耽回去。
“徽瑜,我看这些天,你和丞相相处甚好,不如趁此机会,认了丞相为义父,这样一来,你有了强大的靠山,羊耽就没有胆子来讨要你回洛阳了。”
辛宪英为人机智,忽然出声提醒道。
认刘封为义父?这事情羊徽瑜想都没有想过。
但当辛宪英说出这个可能性时,羊徽瑜的心动了。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她也感觉到了,刘封并不是如传言中那样的好色,更多的时候,他是一个健谈温和的长辈,在她的心中,刘封的形象也渐渐与父亲羊衜相融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