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云淡笑道:“我现在七里县天香楼的管事,天香楼是碎金卫和县衙的,生意不错,每天都需要新鲜羊肉,单靠卫所送的活羊还不够。”
肖总旗眼中顿时爆出精芒,他当然是知道七里县天香楼的,那可是一个叫得上名号的大酒楼。
转眼间,肖总旗又想起前几月的军报,曾经提到的天香楼勾结流寇,犯下碎金镇惨案。
天香楼这是被碎金卫收下了!
一个乌达部落的牛羊都不够卖,那是多大的一条生财之道?
此时,肖总旗心中火热,看向宋梨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能点石成金的财神。
广堡卫所距离碎金镇有一两百里,跟碎金卫一样,它也守着武朝通往草原的两处山口。
同样,这里依靠着卫所,同样有一个小集市。
在肖总旗眼中,小集市虽然比不上七里县,那也比破破烂烂的碎金镇强。
他一到广堡,就盘下店铺,让家里人打理着。
不好不坏一月勉强有一两多银子的赚头。
肖总旗盘算,要是能从宋梨云那里把收购羊肉的生意揽过来,自己就有一笔旱涝保收的好生意。
这里又叫小坝草原,因为是一片牧场,不仅有武朝牧民,也会有狄族牧民过来,常年都有镇北军巡哨。
只是现在寒冷,武朝的牧民已经回山过冬,草原上还留下狄族部落,有部落就有牛羊……
他没有想过狄族部落愿不愿意把自己的牛羊交出来,反正能让这些蛮人在小坝活到现在,已经算武朝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