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庙会?宋梨云忍不住笑起来,倒还真是这感觉。
“万叔,这可是一个公开展示产品的机会,除了烤串,我还要销售纸巾,纸盒,让所有人看见烤串就要想起天香楼,看见天香楼三字就要想到纸巾……”
宋梨云说得眉开眼笑,这些东西她从有纸箱厂就开始准备。
只是产量低,棉纸需要一张一张的抄,攒到现在才一百箱抽纸。
县衙中,江丰跟赵廷朵正在后衙园中赏花,此时正是满园金菊飘香。
江丰没有其他爱好,只这文人的雅性,无论走哪里,梅兰竹菊四景缺一不可。
七里县衙荒废几年,园中草木早就枯败,他也盘弄几盆菊花观赏。
两人走到一盆“胭脂点雪”的菊花旁,看着雪白菊瓣尖上淡淡红晕,江丰负手而立道:“看这花白中有红,倒让人想起一将成名百骨枯。”
赵廷朵知道他跟太子有暗渠相通,说这话定有他意,难道朝堂上又有什么变化?
只是江丰心思深重,他这个生在草原长在军营里的少年猜不透。
猜不透就不猜,少言少错,静观其变!
江丰话说一半,看一眼面色如常的赵廷朵,见他稳如泰山,不由苦笑:庆安府驱逐狄族骑马三公子功不可没,现在太子居然放着这样的人不好好用,以后总酿祸端。
他也不跟赵廷朵再打哑谜:“三公子,这些时日可有跟雷将军联系过?”
赵廷朵微微一笑:“大哥正忙着整顿防务,没去叨扰他,江县令也知道我是粗人一个,不比你学富五车,有什么话就直说。”
江丰点头:“三公子冒犯了,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