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韩左史一向不喜欢来这等地儿,今日出门之前,温大人也不过是客套地,随口邀请了一句,“今夜三司的人约好了,去乐坊喝几杯酒,韩大人要不要去?”
温大人问完,脚尖都往外转了,却听韩左史应了一声,“好。”
不只是温大人,大理寺卿,刑部的张大人,在乐坊门口见到韩靖时,神色皆是一震。
尤其是大理寺卿,两日前,他才在东街遇上了韩靖和五殿下。
当时两人的亲密劲儿,他可是亲眼瞧见了,事后也听说了茶楼里发生的事,当场还做了个人情,同身边的属下吩咐,“诋毁皇室名誉,其罪可诛,五殿下和韩大人饶他们不死,可别不识好歹。”
本以为那间茶楼,就此会关门,躲避一阵风头,谁知这两日却依旧开张,且还撰写了新的话本子。
韩大人已经同五殿下订婚了。
整个江陵成,闹得纷纷扬扬,大理寺卿原本还想寻个机会,同韩大人道喜呢,这会子见人也来了乐坊,倒是意外得很。
不过定亲,和喝花酒,这完全是两码子事,没有任何冲突。
婚前出来放松,也能理解。
“韩大人,可是稀客啊。”大理寺卿上前找了招呼,神色一副热络,倒是身后的刑部张大人,面色有些尴尬。
因自己的儿子同五殿下有过婚约,这些年五殿下同韩大人的那些流言,张大人也听说过,一个是前任,一个是现任,见了面总有那么几分尴尬。
平日里俩人除了公务上的事情之外,并没有什么交际。
这会子见人也跟着一道来了乐坊,张大人倒不如大理寺卿那般热情,只上前打了一声招呼,“韩大人。”
韩靖点头,一一回了礼,跟着三司的人,一同上了二楼的雅间。
三司的头目,相聚一堂,集体逛起了花楼,这样的场面实属罕见。
乐坊的妈妈也是头一回遇上,哪里敢怠慢,亲自领着人去了雅间,请来的姑娘,都是乐坊内,姿色最为出众的姑娘。
“几位大人挑挑,这几位可都是咱们乐坊顶尖的姑娘了。”妈妈说是如此说,奈何花魁只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