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想的别想,不该看的也别看。
好好地回他的国公府,当他的三公子。
工部侍郎一职的官是他自己辞的,他断然不会给她补上,他想要,便凭着自己本事就再去争取回来。
“孤只给你半日的时辰,明日一早,你自己收拾东西先回江陵。”半日,赵灵也应该回来了,他没必要再呆在这儿。
见得越多,越是忘不了,得迟早断了他的心思才行。
顾景渊的脸色有些难看,沉默半刻后,到底还是应了一声,“是。”
“先跪半柱香吧,好好想想为你日日抹泪的顾夫人,长点记性。”国公府的大公子、二公子,都很醒目,唯独他三公子欠磨练。
多半也是仗着自己排行小,娇惯坏了。
顾景渊从小便服太子的管,就算如今两人因唐韵,起了生分,太子这般出言让他跪着,顾景渊心头也并无过多的怨言。
太子训完了人,也不知道该什么了。
眼睛一团黑,什么也瞧不见,只能干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熬。
片刻后,太子便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转过头及时地同顾景渊道,“起来吧。”
顾景渊没起来,半柱香的时辰未到。
太子:.......
“孤让你.......”
话还没说完,唐韵已经跨步走了进来,见顾景渊突然跪在了那里,神色一愣,看向太子。
他又疯了吧。
不是杀就是跪的。
人家好歹也是一位高贵的公子哥儿,又是朝中的臣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长大,为朝廷立过汗马功劳,能愿意留下来伺候他,已经很不错了,他倒是说罚就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