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太子初时见到她眼里放肆的讽刺时, 是真生了怒。
恼羞成怒。
她有什么资格说他,是她一直在骗人,算计他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她。
他诓她两句怎么了。
谋害宁家的乱臣贼子, 后来不也是他替宁家清理了干净, 她竟然还来揭穿他。
一想到他自信满满地诓她时, 她倒在自己怀里,乖巧地像只猫儿, 脸上感动流涕,实则心里不知为何在诽谤他,太子的怒意便‘腾腾’往上升。
她还是死了算了。
省得他这番被她折腾。
太子的眼里生了杀意,勾身擒住了她后倾的脖子,然而那手指头还未来得及掐上,便被她一声不耐烦的呵斥给震住了。
太子:......
他就知道是自己给她留错了印象,让她错误地以为他太好欺负了, 太子的手指头扣在了她颈项上, 始终没用上力道。
指尖在她的雪白颈项上,仿佛打了滑,也不知道她整日抹了什么东西,肉皮子居然如此细腻......
太子的迟疑,加上唐韵及时的求饶,直至那一句线人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太子脑子里的滚滚火焰才终于平复了下来。
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掌也慢慢地撤了回去。
再见她那张脸,只觉得可笑。
什么叫放过她。
倒像是他逼得她活不下去了一般。
他怎么她了,他不是已经很慷慨地放了她出宫了,他还如何放过她, 莫不成放她去西戎牧羊, 那才叫放过。
她要是喜欢, 他倒可以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