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去了?那个人是谁?不会是被人拐走了吧?
田秀兰紧张地眉心皱起。
“娘,你不用担心。刘婶说他与那人还不住说着话,应该是他认识的熟人。说不定是杜秋芳娘家的亲戚!”
亲戚?熟人?田秀兰的脑海中不断跳动着这两个词。忽然想起,杜秋芳家中还有一个弟弟,或许阿明是被他接走了。
“娘,我觉着我们此刻应该多想想如何下葬二叔,毕竟此刻天太热,总是这样放在屋中,也不是个事!”苏小芸眸光幽幽地注视着她。
至于顾明那孩子,既然有人接走,那就不用再为他担忧。
她本来就不喜欢他,她可不希望,田秀兰心一软,再把那孩子接到她们家来过。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事我得要和赵村长商量一下。”田秀兰目光深深地瞥了西院一眼,便向门外走去。
田秀兰与赵远商议后,选好了日子,决定于两天后安葬顾贵。
当日晌午,苏小芸与顾磊分别被传唤到凌州衙门问话。
原来吴光棍果然没有扛住衙门的酷刑,供出了幕后合谋者杜秋芳,顺便也把苏小芸牵扯进去。
虽然这件事情听起来有损她的名声,但苏小芸倒也无所谓。
她现在心中是狠极了杜秋芳,一心想致她于死地。
杜秋芳对杀死顾贵一事,一直不认,说是情急之下的误伤。
而且顾磊也承认那把短刀不是她的,是他为顾贵买的。
不过,有吴光棍与苏小芸的证词,两宗案件合在一起,最终还是宣判杜秋芳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