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儿让司诀把漕运的生意放弃,可司诀显然不会这么做。
不止如此,他还打算先把漕运的生意交给安王。
“漕运的生意至关重要,如果北越国能掌握这些,那南阳国就势在必得了。”安王满意地说。
司诀瞥了安王一眼。
“这些也只是交易。”
“你放心,本王没忘记你之前说过的事。本王既然与你合作了,那就会遵守之前的约定,也一样尊重你。”
“那最好。”
“不过你既然是要为你父亲报仇,那你就应该先杀了皇帝,然后……”
“这应该是您做的事吧?您想得到南阳国,南阳国的皇帝迟早会落入到您的手里,到时候您就能为我报仇了。”
“可你难道不想手刃仇人吗?”
司诀摇头:“不想。”
“你说你堂堂一个琅音阁的副使,可你竟然连个人都不敢杀,你这未免也太……”
“我不是不敢杀人,只是对于这件事有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杀。那些人必须要死,但也绝对不是死在我的手里。”
“你到底在怕什么?还是在在意什么?你算计了这么一通,就是为了双手不染血腥?”
“是。”
“可是你这么做
毫无意义。”安王眯着眼睛打量着司诀说,“你这么做该不会是为了秦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