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还以为她已经没命了,上前去伸出手指,试探性的碰触。
“我还没有死。”
她这才放心的坐下来,“这个样子也是很正常的,只要是进来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的。”
“与其是这样被折磨,为何不干脆爽快点给我一刀呢?”
阿芜低头笑了起来,“容慕华,你想多了,这里的人没有资格自己选择生死的,每一个人都要听从阁老的意思,阁老要谁死,谁就得死。”阿芜顿了顿,又抬头看向她,“不仅是你,包括这里的每一个人,当然了,还有外面院子里坐着的那些大臣。”
容慕华又看向她,“那你呢?”
“我?”
阿芜已经不愿意再回想一次了,她记不起来到这边来了以后,一个晚上服侍了多少的男人。
也不愿意记得在伏阳的面前下跪磕头了多少次。
她身上早就已经没有完好的皮肤,阿芜轻轻地将袖子卷起来,上面触目惊心都是伤痕。
“这些都是到这里来了以后承受的,我不想死,就必须要听从阁老
的话,他刚开始还是吸血,后面就把我随便的送给其他人,很多大臣,你可不要被他们表面的道貌岸然给欺骗了,他们背地里什么勾当都做的出来,也没有把我当人看待。”
容慕华看清楚了阿芜的脸,这也是她第一次这样看着她。
阿芜将衣袖放下来,“所以,你要不想死的话,刚才你承受的那些,你都得承受,那点算什么,还有不这个厉害很多的呢。”
“你说的没错,我得坚持住。”只有这样,祁珟旻来救她的时候,她至少还是一个活人,容慕华又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要和我说这些?”
“你也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好人,”阿芜也没有打算现在告诉她一些关于祁珟旻的事情,她还没有弄清楚,所以还舍不得从祁珟旻的身边离开。
阿芜告诉她,之所以愿意和容慕华说,是因为那些积怨已久。
而且在这里她也没有什么朋友,和容慕华说了以后,她也不会把这些东西告诉其他的人。
她还不忘耸耸肩,“反正大家都是走不出去的,我们的遭遇也是一样的,何不做个朋友呢,至少你在这边的时候,我还可以照应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