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嫣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陈帆的两只手指已窜入她的内衫,粗暴的揉搓着她的双峰雪球。
粗暴的对待,瞬间召唤出她内心的渴望,等待,期盼,她已不是青涩的姑娘。
她知道该如何迎合对方。
披在肩膀上的长袍再一次缓缓的褪在地上,摇曳的长腿和脚踩在贵重的袍子上。
可谁在意呢。
她抬起了一只脚,搭拉在阳台上,另一只脚尖踮起,高跟鞋晃动几下,啪嗒一声掉落在红木地板上。
一根滚烫的火炬,从她腿深处点燃内心的火焰,并熊熊燃烧起来。
雪总是那么大,屋内却一点也不冷。
一场粗暴的行云布雨过后,是短暂的停歇。
福嫣的两腮通红,雪峰犹自颤抖着,上面玉露点点,不是雪,却和雪一样白。
她喘了几口粗气,染红的指甲沿着陈帆健硕匀称的肌肉从他的手臂做人字梯撩骚,一直往下往下,汗水还在滴。
而她刚刚点燃的柴火,觉得还可以燃烧第二次。
于是乎。
她又在陈帆的节奏下燃烧了第二次。
很久后,她焉了。
就像一朵被雪风吹打的娇花,被人蹂躏过,摊一堆红泥里,她用红色的衣袍遮住下半身,就让上半身空着,她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她这个年纪,久逢甘露,很是滋润。
陈帆则是将手不老实的在她雪峰上揉搓几下,把玩着她湿润的几缕秀发,“三爷呢,有没有在家,我找他谈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