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湛家这种人,知法犯法死不足惜。”
“就是,他们真以为家里有钱就什么都不怕了吗?”
听到这种话,牧林静顿时一阵怒火,她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但是她可是见不得别人说湛奕辰的坏话。
“你们都胡说!我丈夫根本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从来都没有!”牧林静大声喊到。
权明亮却不以为然“哪有人做了那种事情自己还会承认的,你怕不是把大众都当做傻子吧?”
牧林静看着权明亮就来气,她伸出没被抓住的右手,一巴掌向权明亮扇了过去。
但是权明亮的速度比她更快,一伸手将牧林静扇倒在地上,还一脸嚣张的说到“你们可都看到了,这可不是我先动手的,是她打算打我,我才动手。”
牧林静只觉得脸颊伙辣辣的疼,再一摸竟然嘴角都渗出了血迹,可见刚才权明亮用了多大的力气。
可就算牧林静被欺负到这种地步,看热闹的人却并没有一个人出面帮她,都是冷眼看着她。
就好像她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活该被这样对待。
就算这样,牧林静也不会就这么认了,越是这样的情景,她偏要笑给权明亮看。
“我看可笑的人是你吧?当时权家做了什么你难道忘了?难道不是你们才是最令人觉得恶心的人吗?”
“你再说一次!”权明亮已经青筋暴起。
牧林静冷笑“再说几次都可以,你们权家才是真的令人作呕,没有实力对付湛家,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出气,也不过是无能者的做法罢了。”
权明亮伸出巴掌,打算再次向牧林静扇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却别一人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