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萌谨记他的叮嘱,没有什么大事就不出门,毕竟每次看到那些保镖,就好像湛莫寒在提醒她,最近不太平。
她每天除了照顾孩子和湛老爷,就是等着那渺茫的希望能光顾于她,然而牧林静的消息始终没有传来。
这天,医院的电话打来,说是姜思雨的腿伤已经好了,这两天就可以来办出院手续。
但是以她和姜思雨的关系,实在是达不到这种看似好友的程度,便婉拒了医院那边,说是转告姜思雨,让她自行离开便是。
她相信姜思雨应该明白她的意思,只要离开彭城,以后他们应该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过往的一切都可以当做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再不提及。≈(≈
所以,这番见面也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医院那边,向姜思雨传达了她的意思,姜思雨早就料想到魏雨萌不会管她,而且她也不想见这个死对头。
她现在是一穷二白,而且还是一个逃犯的身份,就连这医药费,她都不得不接受湛家的施舍,而魏雨萌已然是湛莫寒的太太,还为湛家诞育了两个孩子,她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可比性了。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心里对这些差距清楚的很。
在心里那一点残存的自尊也让她不愿意见到比自己过的好一万倍的魏雨萌,因为这总能让她想起,自己当初自以为对湛莫寒有多么特殊的时候,有多可笑。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丢弃脸面,甚至是湛莫寒的面前,可唯独魏雨萌不行。
人往往最不能面对的就是曾经的自己,这一点在姜思雨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自己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之后,她孤身一人从医院里出来,身上却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之前的衣服在手术的时候沾染的血污,早就被一声捡掉扔进了垃圾桶里,这也直接导致了她现在不得不穿着一身病号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