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魏雨萌,他才有了反应,“爷爷,既然您已经听说了,那想必也知道雨萌是受害者,所以我希望您不要怪她,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不怪她,那怪谁?她怀着孩子还这么不小心,这让我怎么放心?等她出院了,你把她带回来,生产之前就住在家里,免得她再出什么事。”
听爷爷这个语气,好像要把魏雨萌软禁起来直至生产,要真是这样,那恐怕这个孩子才是真的保不住了。
所以他直接拒绝了,“我会照顾好她和孩子的,昨天的事是我一时疏忽,您要怪就怪我好了。”
这般维护,让湛老爷不爽到了极点,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湛莫寒,你还要维护这个女人到什么地步,万一哪天她真的把孩子折腾没了,你是不是也要护着她,跟我对着干?”
话说到这个份上,湛莫寒也不妨把自己的观点表达的再明确一些,“爷爷,如果真的有大人孩子只能保一个的时候,我的选择必须是她。”
听到他这么说,老爷子差点气晕过去,“这就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好孩子。”
湛莫寒不语,但是脸上的表情未见松动,显然他的态度已经明确,不管湛老爷今天说什么,他的话已经放在这里了,魏雨萌就是比孩子更重要。
爷孙两个僵持不下,偏巧了这时候封诗茗回来了,看到他们两个又是脸红脖子粗,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一定又是因为魏雨萌。
湛莫寒现在对于魏雨萌几乎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就算是爷爷阻止,都无济于事。
所以她也不打算再多费什么唇舌,没用不说,还被湛莫寒记上一笔。
姜思雨被遣返回家的事已经给封诗茗提了醒,继续明面上和魏雨萌作对,对她百害无一利。
所以她想悄悄地上楼,不惊动任何人,因为知道,就算湛老爷再强势,可在魏雨萌的问题上,还从来没有赢过湛莫寒,自己也没必要上赶着去做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