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上面。”
“那就一块儿上去呗。”
湛莫寒转向温玉兰,态度上还是恭顺,只是他那双幽深的眼眸,却是无边的冷意。
“那我就先上去看魏雨萌了,到底是一条人命,真打死了,咱们湛家怕是要闹出事儿来。”
湛莫寒的话让温玉兰浑身一颤,她刚才打魏雨萌的时候全然没想到这一点,只是心里有气,想要发谢出来。
等湛莫寒跟井延上去后,李嫂上前来扶着都快要站不稳的温玉兰。
“夫人,您没事儿吧?”
“这小兔崽子,居然要在老爷子面前告我的状,既然这样,那就看看鹿死谁手。”
井延跟湛莫寒推开门,就看躺在床上浑身是血的魏雨萌。
“我去!什么情况,你们家这是略待人了?”
“我妈打的,她昨天刚做完流产手术,你仔细看着点儿。”
井延啧啧两声“你那个继母还真不是好惹的主,你说同为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居然还下了那么重的手。”
说到这儿,井延又愣了愣。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她昨天刚做了流产手术,你就把人带去医院那个什么了?”
湛莫寒眸光复杂“上次温玉兰给她喂了流产的药,虽然当时你检查没什么问题,但做完仪器检查后,医生说孩子已经受到影响,胎死腹中,要是不及时手术,会殃及到她生命。”
“我当时也是想跟你说这事儿,就怕你们没办法接受,算了,我先给她看看吧。”
井延上前,拉开她的衣服检查了一下伤口,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