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稍微停顿下脚步朝身后看了一眼又转过身疾步来到贞妃身边坐了下来。
“你这大晚上的有事?”贞妃有些急切地问道。
难掩脸上的喜色南宫瑾靠近贞妃压低了声音:“母妃,儿臣是特地进宫来等消息的。”
“等消息?什么消息?”贞妃大惊失色,“瑾儿,你父皇的丧事刚刚处理完你又闹什么?”
南宫瑾神色不悦:“母妃,儿臣又不是南宫玳那蠢货尽是瞎闹。”
“是母妃说错了,你倒是说啊,别让我着急。”
朝着外头瞄了眼后南宫瑾才鬼鬼祟祟地说:“儿臣花了大价钱请人进宫行刺。”
“什么!”贞妃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盯着南宫瑾嘴唇发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了。
“母妃不必紧张。”南宫瑾起身搀扶住贞妃低语,“儿臣请的是江湖上的人,不管成与不成都与咱们没关系。”
深吸口气稳住之后贞妃小声问:“刺杀谁?”
“呵呵,那还用说,自然是南宫珏了。”南宫瑾语气中有毫不掩饰的恨意,“他想要登基也得看有没有那个命。”
“若是他出事了,那你就是最大的嫌疑。”贞妃紧紧拉住南宫瑾的手,“你心事太莽撞了。”
“母妃,儿臣没有其他选择了。”南宫瑾沉下脸来那神情倒也贞妃有七八分相像,“他死了不管是不是怀疑到我身上最适合的继位人选必定是我。”
贞妃想想也是,南宫玳不算的话,自己的儿子南宫瑾年纪最大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若是失败了呢?”贞妃胆战心惊地问。
南宫瑾冷笑道:“母妃放心,儿臣花大价钱请的都是江湖死士,就算是失败了也不会有把柄落下的。”
“那就好。”贞妃拍拍心口,“那是今晚动手吗?”
“这段日子忙得很,宫里头的人也都疲惫了,不就是个最好的机会吗?”
“也是。”贞妃缓缓坐下来若有所思。
仅凭江湖上的那些人想要刺杀南宫珏只怕是不可能的,贞妃知道此刻这位九殿下身边必定有原来保护的皇上的暗卫。
抬头看着一脸期待的南宫瑾,贞妃暗暗叹息这个儿子过了而立之年却还是目光短浅看不长远,回头想想只要不牵涉到他们母子俩就当是泄愤给南宫珏添堵也好。
泰和宫内,南宫珏在王喜带领下慢悠悠行走着,这座宫殿有他童年的回忆,可以说他与先皇相处最亲密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九殿下,时辰不早了,您先歇息,明儿再逛吧。”王喜微微躬下身躯轻声说道。
“公公,父皇这几年就是在泰和宫中渡过的。”
“是啊,最初还能四处逛逛偶尔到庭院中去晒晒太阳,后来身子骨愈发虚弱就不再出来了。”
“他是怕他自己不能保护我所以才故意疏远我的。”
王喜听了抬手用袖子抹了下眼角的泪滴:“先皇用心良苦,九殿下知道就好。”
“你说他是不是去找母妃了?”
“一定是,奴才伺候先皇几十年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昭贵妃走了他也就心死了所以才日渐病重,只不过因为肩上还扛着江山社稷扛着责任所以他才勉强撑着。”
“是啊,父皇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