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烽夜回头,看了看她,道“我要去荆天府走一遭,会见会见我的老朋友们,看看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们是要去西沧是吧?”
“穿越荒莽,很危险的,我也没什么忙可以帮得上,只能祝你们好运了!”
说着,朝他们拱了拱手,离开了。
他的脚下,如踩风一样,走得飞快,很快就在他们的视野里消失了。
看着他的离开,项晓禾叹了叹。
“这长孙烽夜,是个什么来头?”等长孙烽夜离开,项青州问。
项晓禾缓缓地吐了口气,就把关于长孙烽夜的事情与父母说了,也说了他与数日之前自己碰到的那支奔丧队伍的关系。
听完了,项青州与白凝溪都挺震惊的。
没想到,这地下竟是个被遗弃的山牢?
“虽然与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觉得他应该是个好人。”项晓禾道,“瞧,他这次离开,蜂蜜、獐子全留我们了。”
项青州看了一眼山洞,微微一叹,道“能在这种地方存活七年,也是不简单。”
白凝溪道“是啊,此人的意志力还是挺顽强的。”
项晓禾道“我觉得,他被关这里,应该是被冤枉的。尽管我现在听到的都是他的一面之词,但是,直觉告诉我,他的话是可信的。”
“不管怎样,他现在已经离开。”项青州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其实已经与我们没什么关系了。毕竟,日后,估计是很难再遇见了。”
“是啊,天下之大,人海茫茫,而且我们的目标是西沧。我也觉得,以后应该是不会再见面了。”白凝溪道。
项晓禾点头,道“也对,应该是不会再遇见了的。”
跟着道“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说着,把那两桶蜂蜜,还有那只獐子收回了空间里存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