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完,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只听你说的这些,我不太确定送你匕首的人是不是我认识的。毕竟,我在这里关了太多年。”
“我认识的那个孩子,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就七八岁,隔了这么久,样貌肯定改变了不少,年纪倒是与你说的那少年对得上。”
顿了一下,接着道“最重要一点,我认识的那个人,他应该远在封元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封元省?封元省在哪里?”项晓禾记忆里并没储备有这个地方。
“封元省在北方。”男子道,“南临省位于大乾最南端,两地相隔数千里,所以,他们出现在这里,我就觉得很奇怪。”
“而且,你说他们在奔丧?”
项晓禾点头,道“是啊!他们确实是在奔丧,我亲眼看到他们的队伍头戴白布,抬着棺材,还说要去荆天府。”
“荆天府?”闻此,男子又是吃了一惊。
“是啊,那少年自己说的。”项晓禾道。
“我明白了。”男子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明白什么了?”项晓禾看着他,很想搞清楚他与那少年之间是什么关系,看样子九成是认识的。
“你知道荆天府是什么地方吗?”男子望着她。
项晓禾摇头,道“我没去过,怎么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在大乾境内,最艰苦的几个地方之一。”男子道,“很多被贬的官员、将领,经常会被发配到这种地方来,和流放没什么差别。”
项晓禾吃惊,道“你是说他们可能是被贬到这里来的?”
男子道“没错,除此之外,没其他原因了。”
项晓禾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道“对了,那少年,他母亲唤他忧儿,你对这个称呼可有印象?”
“那就对了。”男子道,“送你匕首的人,正是我认识的那个小鬼。”
说着,看了看手中的那把匕首,“他的名字,叫——”